第(2/3)页 然后萧诀延忽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条素帕。那帕子颜色寻常,棉布料子,他故意将帕子捏在指间,顿了片刻,才递向林初念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擦擦。” 林初念抬眼,目光落在那帕子上——正是那晚景王府厢房里,用来擦拭过不可言说之处的帕子!她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烧红,又羞又恼,瞪向萧诀延。他故意的!他竟留着这帕子,还当众拿出来! 赵锦珠也看向那帕子,不似男子常用之物,但未多想。 林初念紧张地接过帕子,虽然已经被清洗干净了,但触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晚荒唐的温度。她强压着羞愤,攥紧帕子,抬眼看向萧诀延,脸上忽然扯出一个带着挑衅和嘚瑟的笑:“多谢阿兄。阿兄对我这妹妹的婚事如此上心,急着张罗,那我……自然也得替阿兄的终身大事着急才是。今日邀郡主出游,也是想替阿兄……多相看相看。”她把“阿兄”二字咬得亲昵又讽刺,分明在说:你急着把我卖去景王府,我就给你找点“好事”! 萧诀延盯着她脸上那刺眼的笑容和眼底的挑衅,心头怒火猛地窜高,脸色阴沉。她竟敢拿这话堵他!还一副为他“着想”的模样! 赵锦珠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但“相看”二字让她心头一跳,脸颊更红,偷眼去瞧萧诀延。 萧诀延一把从林初念手中抽回帕子,动作带了些狠劲,塞回怀中,声音冷硬:“不劳费心!既然衣裙湿了,就早些回府。郡主,萧某先送舍妹回去,失陪。”说完,不容分说,扣住林初念手腕就往外带。 冬菱见状,忙俯身将锦盒尽数揽入怀中抱稳,抬眼朝赵锦珠略一躬身行礼,便脚步匆匆地跟着他们走了出去。 赵锦珠见状忙抬步想唤,手伸到半空,见萧诀延一行人步履匆匆、毫无停留之意,只得讪讪收回。她望着门口,方才的尴尬尽散,唇角悄悄扬起,虽闹得仓促,却终是见着了萧诀延,几句交谈便够惦念,那些首饰本就不值什么,换这一面相见,她满心欢喜。 马车上,气氛僵冷。 萧诀延甩开林初念的手,声音压着火:“林初念,你今日玩得可开心?谁准你私自约见赵锦珠?还拿那些首饰?” 林初念揉着手腕,脸上怯意早没了,只剩下未散的恼怒:“阿兄火气真大。郡主是我未来的小姑子,我提前亲近,有何不可?那些首饰是她非要送,我能推拒?”她抬眼,嘴角弯起挑衅的弧度,“至于叫阿兄来……郡主一片痴心,非要试试,我拗不过,只好让冬菱跑一趟。阿兄难道不该谢我?毕竟,阿兄你都替我张罗赵瑾的婚事了,我这做妹妹的,替阿兄相看相看未来嫂嫂,不是应当应分?” “你!……”萧诀延被她这番歪理气得胸口发堵,尤其那一声声刻意的“阿兄”,刺耳无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