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承昀微微退后,低声道:“我去关灯,把小夜灯给你打开,行吗?” 阮钰点点头。 房间灯被关灭的一瞬间,整个屋子都陷入了黑暗,但随着小夜灯的打开,那股安全感又重新找回了些。 陆承昀上床后,又去了她身边。 从前他俩是一人一半床,像楚河汉界一样,互不打扰。 但今天阮钰太怕了,整个人都是贴着墙睡。 陆承昀侧身问她:“你要是怕的话,我可以往里面再睡点。” 他们现在中间位置大的能再躺下一个人。 阮钰没有说话。 不知道是犹豫,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 陆承昀就这么挪了过来,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灌过来,荷尔蒙肆意侵袭,强烈的存在感令人无法忽视。 被这样包裹,又觉得很容易犯困。 但一想起房子还在漏水…… 阮钰困得迷迷糊糊,但还在关心。 “陆承昀,我们明天七点多才醒,半夜会不会被水给淹到床上?” 陆承昀轻声回:“不会,渗水不多。” 阮钰又问:“明天开锁师傅八点就能到吗?” 陆承昀答:“可能还要再加上在路上的时间。” “那等师傅来了,咱们都出去工作了。” “不去了。” “可是不工作,咱们没有钱。” “……下午再去工作。” 阮钰很快就睡着了。 有着小夜灯的陪伴,陆承昀可以看见她浓密的睫毛,像小刷子一样沉睡。 阮钰的话,让他心里泛起涟漪。 没有钱。 因为没钱,即便出事也要工作。 因为没钱,连住酒店的备选都做不到。 陆承昀合上眼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 他穷得睡不着。 第二天一早,陆承昀又给物业打电话。 屋里两个盆都快满了。 阮钰想过去倒了。 “放着,我去倒。”陆承昀一手拦住她,一手打电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