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知道我一向没轻没重。” 尤其是,她偷跑的账还没算完,就又添了一笔将自己陷入危险中的账。 他刚才听明白了她的那些筹备,很聪明,很完善的计划。 但让他心惊胆战。 谢怀珩不知道她以前是多厉害的狐狸,才让她这样胆大。 至少现在她连自己治愈自己的伤口的能力都没有,却敢以身涉险。 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罚重了。 谢怀珩敛下眼底的沉色,声音温和极了:“宝贝,我舍不得你疼。” 苏稚棠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 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。 沉默了片刻,只能说谢怀珩还是那个谢怀珩。 怎么纯情就只纯了一下! 苏稚棠不满。 忽而觉得还是不要把她晚上睡在他身边也能入他梦的事情告诉他了。 虽然很馋,但是她更想看谢怀珩能忍到什么时候。 忽而听见外头传来的动静,她和谢怀珩分开了些,慢吞吞地眨了下眼。 眼眸中的粉色幽光消散,又恢复回了人类的模样。 是王德禄送干净的衣物来了,还带着人送了几大桶热水供她清洗。 苏稚棠本来是想自己来的,但谢怀珩已经抱着我她走向那盛满了热水的木桶:“乖宝刚刚不是说让我看看?” 这架势显然是打算再一次亲力亲为帮她的清理的。 苏稚棠便安然一躺。 谢怀珩已经很熟练了,她安心享受即可。 但她忘了自己身上还带着大大小小的淤青呢,任由他帮自己褪下脏衣服之后,忽然察觉到空气似乎冷了几分。 苏稚棠起了鸡皮疙瘩,还想着这天怎么冷得这样快,就听谢怀珩幽幽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,只有一点点淤青?” 苏稚棠身子一僵。 布嚎……忘了这茬了…… 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呢。 谢怀珩的视线扫过她身上的擦伤和淤青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 她跑了便跑了,还把自己照顾成了这个样子。 这笨狐狸是不知道疼的么?怎在那龙床上就知道不舒服了要哭的,娇气得不行。 在这时候就硬挺得很? 苏稚棠被他看得害怕。 虽然是不带情/欲意味的视线,可那兴师问罪的意味实在是吓人。 她往谢怀珩怀里缩了缩:“我不是故意的嘛……这些伤其实也没有很疼。” 谢怀珩冷冷道:“没有很疼?” “朕之前轻轻碰了下你淤青的膝盖,你便挣扎着哭。” “现在浑身都是这样的淤青,倒是不知道疼了?苏稚棠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 苏稚棠听他这兴师问罪的语气,瘪了瘪嘴委屈道:“我这不还是为了你的江山嘛。” 她理直气壮:“我如果不跟着他们,不留下那些财宝一路藏着过来,你哪知道这荒郊野岭的还有这么一个寨子呀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