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条航线没有大浪,不过小浪不少,游轮安全地驶入深海区。 正是酒宴进行得最热闹的时候。 小提琴手拉着优雅绵长的曲子,舞池中,非富即贵的男男女女跳着交际的礼仪舞。 舒窈对跳舞没什么兴趣,七拐八拐溜到餐厅。 主厨团正在做法国菜,法式鹅肝和焗蜗牛散发着焦糖黄油香,充斥着典雅安静的用餐区。 海浪拍打着巨大的船体,时不时带来一阵轻微的晃。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漆黑大海,翻卷的海浪如同雪白云层,深蓝中泛着白色浪花。 深邃夜空星星很多,是繁华城市里看不到的美景盛况。 鹅肝在嘴里化开,醇香软了舌尖,舒窈舒适地眯了眯眼睛,咸咸的海风透过窗户吹拂在她脸上,再多的燥意也被压了下去。 清脆的响指声在耳边炸开,舒窈眼睛清明一瞬,偏过头。 沈霁青已经拉开椅子,大摇大摆地在她面前坐下。 浓眉压下,狭长的冷白眼皮透出冷调质感,一瞬不瞬盯着她,抿着唇不说话。 表情里明晃晃挂着两个字——怨气。 本来答应了他,酒宴结束过后就去找他,舒窈却一个人溜达到了餐厅,吃着浪漫的法餐大快朵颐。 舒窈感觉面颊发热,不自在地挠了挠鼻尖。 沈霁青眉梢一抬,扫了眼摆在桌子上的食物,问她:“好吃吗?” 舒窈将最后一点鹅肝咽进肚子里,点点头,“还....挺好吃的...” 沈霁青睨着她,骨量感极重的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说:“我也要吃。” 舒窈动了动唇,还没来得及说话,沈霁青就看出了她的意图。 一点风情都不懂的女人,肯定要说出让他自己去取一份之类的,不动听的话。 沈霁青索性不让她开口。 “喂我。” 他理直气壮,完全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,要女人亲手喂他吃饭的要求有多不要脸。 舒窈切下一小块肥嫩的鹅肝,用叉子叉住。 经过黄油和香煎,表面形成一道诱人的焦糖色硬壳,略带酥脆,散发着焦香。 叉子叉进去,叉碎焦糖壳,还能听到轻微的脆响,汁水顺着鹅肝淌出来。 她将叉子伸到沈霁青面前:“呐,张口。” 沈霁青攥住她的腕骨,俯身压近,张嘴将小块鹅肝含入嘴里。 丝滑,绵密,带着淡淡的醇厚香气。 第(1/3)页